贾平凹太重,梁鸿太轻,只有余华轻盈地游动
一部人物访谈纪录片,最喜欢余华的段落,最接地气,贾平凹的段落太文邹邹,第一个贾家村方言听不懂,最后一个段落煽情太过了,无法共鸣#70届柏林第一天第一场
大象点映 @ 影城。印象深刻的是余华和梁鸿,前者的幽默感染力极强,很难想象出他是写出《活着》和《许三观卖血记》这类作品的人,不过每个人都是多面的,乐观里也许都藏着深深的苦难;后者则能感受到生活在她身上留下的浓厚印记:提起母亲和姐姐便想落泪,我也差点跟着流泪,生活有时让人如此委屈,委屈到仅仅开口都是那么困难。(贾平凹这种人真是爹味浓厚,眼神也不想给。)从贾家庄开始,以章回式逐渐铺陈开当代中国乡土文学的缩影,多少中国人的命运和村庄紧紧相连,片尾余华那段话真动人,也是本片片名出处,我想这就是文学的魅力,我们徜徉其中,向前游去,直到一切变得豁然开朗...
章节式、过场空镜、喧宾夺主的配乐,这些失败的建构方式跟《掬水月在手》如出一辙。频繁的章节划分如《十三邀》般逻辑不明,且是一种情绪的打断;曾经对面孔的生动捕捉再次坍缩为景片的描摹,而段落间喷涌出的驳杂音响,也与《小武》的生成有太大不同;让群众在外景朗诵,是把文学造型化,更如王小帅《我的镜头》般失真。吕梁文学季的由头,接着进入贾樟柯一贯的以点带面的野心:从贾家庄,看全中国。但在选取的三个作家身上,既没能看到诉说身世的必要(仅是应对名导采访),也没看到文学史的风景。如此散淡的结构和主体,根本无法达成《海上传奇》式的有力表达。贾平凹一句“写诗之前先做好母亲和妻子”的规训,再度把他的厌女表现得淋漓尽致,而在一旁俯首帖耳的贾浅浅,也正是上野千鹤子说的“父亲的女儿”,选择接受压迫而亲近资源。
一直游到海水變藍還是會想念家鄉黃色的海